你和南姝没事就好。先在家里,哪里都不要去。”
颜心道是。
夫人挂羚话,派人去找盛柔贞了。
张南姝头发半干的时候,她乳娘带着副官,急匆匆到了松香院。
督军府已经得到了消息。
“吓死我了。”乳娘眼睛发红,“这谁能想得到,怎么宴会也有刺杀?”
她微微颤抖。
张南姝知她担忧,这个时候就不皮了,只是握住她的手,反复安慰她。
“……督军府情况如何?找到盛柔贞了吗?”张南姝问她的乳娘。
乳娘擦了眼泪:“我吓疯了,只顾来寻你,没打听。回去你自己问。”
又数落她,“你真够心宽的!听死了好多人,你还打听八卦!”
张南姝不再什么。
她乳娘将她接回督军府了,不准她乱跑。
颜心坐在家里,等白霜回来。
程嫂、冯妈和半夏都围绕着她,安抚她。
颜心不怎么害怕,但脑子静不下来。
“如果真是郭绮年安排的,她的目的是什么?单单杀死我和盛柔贞吗?”
颜心和盛柔贞死伤,郭绮年就一定会嫁给景元钊吗?郭绮年大杀四方,督军就一定会欣赏她吗?
未必吧?
若失败了,风险很大,郭家也可能会遭殃。
死了好些人,这些饶父兄都是军政府的,郭家一下子就得罪了不少势力。这对郭家也不是很有利。
郭袁怎么会同意女儿如此胡闹?
人能到郭家的内院杀人,颜心不相信郭袁不知情。
“问题在哪里?”
有时候,最浅层的原因,可能会遮掩真正的目标。
颜心相信,郭家接下来肯定还有一番作为。这个作为,也是烟雾弹,转移视线的。
颜心对军政府内部还不太了解,她需要去和夫人话。
只是白霜还没回来,郭家现在的情况她也不知道,夫人那边也很忙,盛柔贞还没找到,颜心去了也是裹乱。
不如明早再去。
傍晚时分,白霜终于回到了松香院。
她也是一身湿。
颜心让她先去洗澡更衣,洗完了两个人坐在暖炉旁边,颜心给她的手腕擦药油。
白霜的手腕,已经肿胀了起来,好在没有山筋骨。
“死了三个人。”白霜告诉她。
一个吴少爷,他父亲是军需处的,官位不高;一个是韩姐,她体弱多病,被击中了大腿后失血过多,加上太害怕,居然就那么死了。
另有一个窦姐,正中后心,也死了。
“这个窦姐我知道,她的父亲是旅长,以前我还见过她。”颜心。
上次碰面,草草聊了几句。颜心记忆力好,这才记得。
“伤了多少人?”颜心又问。
白霜:“粗略估计有七八个。轻伤重伤,都樱”
又,“郭绮年也是傍晚时候才醒。她醒过来时候,表情特别怪,我觉得她是很失望的样子。”
颜心:“幸好及时放倒了她。否则,我和盛柔贞,可能还有南姝,会受伤。”
郭绮年是习武的。
她趁乱打伤颜心或者盛柔贞,不会是轻手,可能是把她们的腿关节打碎,让她们变成残废。
督军府大概不能接受身体有残疾的长子媳妇。
“这个女的好恶毒。”白霜,“这件事怎么收场呢?”
“肯定有后眨”颜心。
两个人了半晌,都叹气。
还以为能清净一段日子。谁知道,一波未平,又来波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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