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说话。
宇文涟漪道:“我相信阿离对你的爱是真的,但是你相信如果你死了,阿离会活不下去吗?”
无缺道:“我和她相处时间太短,我不质疑她殉情的勇气。但是时间可以冲淡一切,过了一年半载,她应该是不会活不下去的,也不会寻死觅活的。”
宇文涟漪道:“你对这个世界,你对人性,很悲观啊。”
无缺叹息道:“激情总会褪去,人最爱的始终是自己,人也是和心目中的那个人恩爱纠缠。”
宇文涟漪道:“我等了孩子他爸,整整十年时间,从未变心,你觉得为何?是因为爱,因为专一吗?”
无缺道:“这是一部分,但应该是很小的一部分。归根结底是因为自己内心的偏执,如果移情别恋,如果不等待,不专一,那自己就不高贵,不骄傲了。自己内心的执念,才使得您等了十年时间。某种意义上,已经和宁道一阁下无关了。”
宇文涟漪道:“你小小年纪,倒是看得很透。”
接着,宇文涟漪道:“我还算是一个脱俗的人了,我觉得自己最了不起的时刻,就是骑在宁道一的腰上,朝着他扇了几个耳光,然后把他睡了,证明了自己的清白,那一刻真的是好爽。也就是从那一刻起,宁道一见到我本能就要低头。”
“而一个脱俗的人,应该成全自己的女儿,勇敢追求自己的爱情。”
“我们来分析一下,如果我成全了你,会是什么后果?”
“首先,你是有妻子的,你会休了卮梵,另娶阿离吗?”宇文涟漪道。
无缺道:“应该不会的。”
宇文涟漪道:“也就是说,阿离跟着你去了白骨领,永远都是以情人的身份。当然这没什么的,我完全不在意,我们家的关系现在也是一团糟。我嫁给了宁元一,但却是宁道一的情人,一家人就这么别扭,而又亲密无间地生活在一起。”
“其次,如果阿离宣布和白玉川和离,那么她就会身败名裂。之前她的名声有多少,你是知道的,纯洁无瑕,完全是东方贵女的典范。如今出轨和一个有妇之夫发生了奸情。有多少人会谴责她的无耻淫荡?”
“当然,这也无所谓,名声是身外之物,只要自己足够强大,也就不在乎了。比如我嫁给兄长,却是二弟的情人,名声就不好。而且只要自己是干净无暇的,坚持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那名声也就会回来的,甚至加倍地回来。”
“最后,如果阿离和白玉川和离,并且成为了你的情人。那白玉川就会和我们决裂,当然这也是没有太大所谓,我们大不了失去了一个在天空书城的继承人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你的背后是天空书城改革派。一旦你成为我家的女婿,那所有人都会怀疑宁道一的立场,你应该知道现在保守派在天空书城的实力是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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